歌剧苍原情歌表达,歌剧《苍原》的音乐语言融合了( )音乐
歌剧是集合音乐、戏剧、诗歌、舞蹈等形式的舞台艺术。歌剧音乐是整个歌剧的中心,也是描写故事情节和刻画人物形象的主要手段。
歌剧《苍原》是一部采用西洋大歌剧形式来进行创作,而又同时具备中国民族特色的史诗性歌剧。该剧的编剧为黄维若、冯柏铭担任,作曲为徐占海、刘晖担任,由辽宁省歌剧院于1995年首演至今,现今已成为中国最具有代表性的一部歌剧经典。1996年5月,该剧荣获文化部颁发的国家最高戏剧奖——文华大奖,并获得十项文华单项奖(全部奖项),成为文华奖设立以来唯一获得全部单项奖的剧目。歌剧《苍原》中的情歌唱段作为整部歌剧的音乐主题,在剧中多次出现,起到了统一音乐情绪,贯穿中心思想的作用。而《情歌》的音调是作曲家从内蒙民歌《大马青》改编而来,乐曲中多变的节拍节奏对剧中情节和整部歌剧音乐形象的塑造起到了关键作用。
一、创作背景与结构特征
(一)创作背景
歌剧《苍原》采用西洋歌剧创作手法写成,在剧本上采用了诗化道白与宣叙调、咏叹调相衔接的方式;在音乐创作语言上借鉴了西洋大歌剧的作曲技法,但又以我国蒙古民歌《大马青》(即歌剧中的《情歌》唱段)为主要音调,因此又具有鲜明的中国风格和民族特色,成为既有民族性又有世界性的优秀歌剧作品。
歌剧《苍原》以真实的历史故事为题材,讲述了清朝乾隆年间,一个寄居在俄罗斯伏尔加河流域的中国土尔扈特蒙古族部落,为了自己部落的生存和对自由的向往,在首领渥巴锡汗的带领下,毅然举族东归。在归途中历经千难万险,一共耗时7个多月,行走万余里,回到中国天山。歌剧《苍原》的音乐风格与其描述的民族密不可分,在这部歌剧里,作曲家在音乐取材上大多为蒙古族民间音乐,而由于这一部落在伏尔加河流域寄居了一个多世纪,所以,歌剧中也穿插了一些俄罗斯小调,使整首作品情绪更加丰富。
(二)结构特征
《苍原》中的情歌选段为A+B的二部曲式结构。A段为4句,自由的慢板4/4拍,为七声F徵调式。B段为13句,中速3/8拍,为七声F羽调式。在调式上,两者为同主音调。在节奏上,A段节奏自由舒展,描绘了辽阔的草原和蒙古族人宽广的胸怀。B段中3/8拍的节奏律动,节奏紧凑,仿佛是女主人公娜仁高娃深情的娓娓道来。在作品的尾声(50-70小节),节拍在2/4和3/8拍之间转换,接着速度变慢,使得节奏更加悠长舒展,表达了女主人公娜仁高娃对舍楞的深深爱恋。
二、节奏的音乐美学
节奏、节拍、旋律、力度、和声、速度、曲式是音乐的主要表现手段,而节奏又是其最基本的表现形式。正是由于节奏的多样化组合模式,从而为音乐的发展提供了无限的空间。
在歌剧艺术中,每一个剧情的塑造都有其特定的音乐风格,而确定音乐风格的因素不仅要依靠旋律、和声,也要节奏的作用。倘若在歌剧情节上,节奏的使用不当,就会影响到整部歌剧的音响效果和情感表达。在歌剧《苍原》情歌唱段中,节奏的设计和贯穿就起到了很好的作用,A段使用了复拍子节奏,情绪凝重,表达了主人公宽广的胸怀;B段为轻快的三拍子节奏组合,突出了人物豪爽的性格。通过节拍、节奏的转换,极大的丰富了作品的情感表达。
三、歌剧《苍原》情歌选段中节奏的艺术表现
歌剧是一门舞台艺术,在构筑歌剧的要素中,旋律被视为灵魂,节奏被视为骨架,旋律决定了歌剧的整体走向,而节奏则间接影响音乐情绪的发展,在作品的情感表达、人物刻画、巩固歌剧风格、增强音乐表现力上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一)情感表达
在歌剧《苍原》情歌选段中,每一个节奏的变化都带动着音乐情绪的变化,特别是在节拍变化的作用下,节奏的性格为塑造音乐形象起到了关键作用。如在《情歌》唱段的第8小节,情绪从轻柔的慢板一下变为一小节的渐快,然后又回到原速,第9小节的三连音节奏被标注为稍自由,丰富表达了作品情感的变化,也为第二段落的情绪展开做好了铺垫。这看似一个小小的速度变化却隐含着节奏的变化,它使得音乐的情绪更加浓郁,情感刻画更加细腻。其实歌剧中,每一个段落的情感都建立在节奏的基础之上,不同的节奏表现着不同的音乐情感和刻画不同的人物性格。
蒙古长调的节奏属于非律动性节奏,在《苍原》情歌选段中,作曲家常常用非律动性的节奏来抒发内心豪放的情感,但同时也用固定节奏来支撑音乐框架。如《情歌》A段,作曲家以长调旋律来表达女主人公娜仁高娃对舍楞的爱恋,节奏自由宽广,情绪婉转深情。而B段,作曲家以短调旋律和规则节奏,表达了主人公内心热情、豪放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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